再看Les Miserables

二看Les Miserables

4/13, 2004

Hippodrome Theatre, Baltimore

今天是一个期待已久的日子。Les Miserables National Tour终于开始了在Hippodrome 的两周巡演,这一天,距离我第一次看Les Miserables, 已经四年。

早早就赶到了剧院,满心欢喜地给节目单里面插替换名单。每插一份,就是给Les Miz进一份力呀。今天是首演,距离演出还有一个半小时,可里面还在排练哪。

该死,居然安排我去检票。这样开演头十分钟就看不到了,我心里暗暗叫苦。观众大部分都是白人夫妇,一对老中夫妻带了三四个小朋友一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对同性恋情侣。两位男士一高一矮。矮个小西服片分头溜光水滑,高个一身深蓝色蕾丝透花连衣裙。说实话,同性恋不新奇,异装癖可是头一回见。在他们走过我面前后,我把头慢慢得抬向天花板,张大了嘴,然后,慢慢慢慢的向后看,结果看到旁边一位女士正朝我挤眼。大家心有灵犀,默契一笑。

这都什么人呐,花钱买票却迟到,然后在外面等到间隔才能进入。害得我也得在外陪着。主教都出场了,我这还得等。急得心里猫抓一样,把剧院和所有观众的娘都骂遍了。

等我进去时已经是at the end of the day了。Tonya Dixon的Fantine居然是一头黑发。和四年前的安排不一样,这里那个监工色迷迷的占她便宜。I dreamed a dream, 高音唱得很好,绝望又怨愤,但有时候气息控制的不是很稳定。Lovely Ladies 这里真是和过去有了很大不同。当时Broadway这一场Fantine只是变了一下表情,显得轻浮放荡,和TAC里面几乎一致。这里却安排了一个嫖客把Fantine拉下场,Lovely ladies最后几句唱完,重新出场的Fantine服装已经完全换成了妓女的样式。总的来说表演更真实,我喜欢。

四年后看这个戏的感觉真奇妙,每一段音乐响起马上心里就跟着唱起来,忍不住还要和以前的版本作比较,这和自己过去的体验完全不同。

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Stephen Tewksbury。在我搜集若干个Les Miz National Cast 资料的过程中,对他最感兴趣。唱过Enjolras 和Javert这两个完全迥异的人物还唱得这么出色,就我所知只有他。果然,他的Javert一点没让我失望。声音洪亮,充满力度,非常像在上海演出的Michael McCarthy。

Randal Keith的Jean Valjean 太棒了。这次上海演出他是Colm Wilkinson的替补。也许是先入为主吧,这么多年,我一直对Colm的Jean Valjean不太感冒,但又说不出原因。今天听了Randal, 又勾起了对Mark McVey的回忆,才想出理由。Colm的Jean Valjean太老了,声音里沧桑有余,热情不足。一直觉得,Jean Valjean,特别是在Fantine病床前立下庄严承诺的Jean Valjean, 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个人的声音里应该有一股暖意。不是Enjolras火一般的热烈,是那种冬日暖阳的温情。温暖,至诚而又凛然不屈。Come to me这一段,四年前的broadway上Fantine一直躺在床上唱,直到平静离去。这里Fantine却是几次挣扎,最终倒在了Jean Valjean 的怀抱中。

Confrontation这一段真过瘾。Randal Keith和Stephen Tewksbury合作的精彩绝伦。还是有小改动。Broadway是Valjean举起凳子砸晕了Javert, 然后,灯光分别打向俩人,合唱“I swear to you , I will be there”. 这里Valjean举起凳子朝地上狠砸,拿起一把凳子腿欲打却又克制住。然后,两人合唱“I swear to you, I will be there”. 接着Valjean一拳打到Javert后离去。Javert 倒在台上,舞台旋转,转换到Thenardie的小旅店。

David McDonald是我听过得最怪的一位Thenardie. 声音居然是一个很有厚度的男中音。用在这里很莫名其妙,幽默效果大打折扣。其实,他到是一个Javert的良好人选。

又见到Christopher Mark Peterson了,当年让我如痴如狂的Enjolras,无比激动。四年了,老朋友,一切可好?好像比那时候胖了点,声音还是一样的棒。真高兴今年他又回到了national tour cast, 让我能够有机会再次向当年那些为我打开一扇艺术大门的人们致敬。

唱Gavroche的小朋友好小啊,奶声奶气的。糟糕的是开始的时候好像麦克没弄好,声音特别暗特别哑。

Josh Young的Marius和Amanda Huddleston 的Cossette都很出色,无可挑剔。第一次相会,小伙子身手当真矫健,一人多高的铁栅栏,跳进跳出。要是换了Ball, 怕是要钻进钻出了吧。(玩笑玩笑,Ball米莫打)

唱Eponine的是一位亚裔姑娘,Ma-Anne Dionisio,没有当年的Catherine Brunell那震撼人心的高音,是很纯真,很惹人怜爱的女孩。

演Grantaire的那位真能恶搞。看到Marius恋爱,他大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站,手里拿了张纸卷成个棍就往胯下一插,It is better than an opera!!!!

Fiddler on the roof 的现场看得我泪流满面。当年我看Les Miz没哭,看了无数次录像听了无数次CD, 我没哭,这一次我还是没有流泪。这戏太宏大,太高贵,太壮烈,丰富的容不下泪水。

落叶树怎么能对起义那一段理解得那么深刻呢,一次都没看过现场,这种刻骨的感同身受是从哪来的呢?四年前我看Barricade, 是折服于Enjolras的领袖风采。后来听CD, 也不过是斤斤计较于哪个版本更有力量更出色。可是,今天在看,当他唱道“The people have not stirred, we are abandoned by those who still live in fear. Yet we will not abandon those who cannot hear. ……. Let others rise to take our place until the earth is free. ”才感到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凉与勇毅,不由自主地攥紧拳,狠命咬着嘴唇,只觉得心激动的要爆开了。

Gavroche去捡子弹,寂静中第一声枪响让所有的观众都是一哆嗦。还好,没打中,第二枪好像打中了但小家伙没注意,捡完弹药还竖着指头嘲笑敌人,第三枪直接倒下。没有让人揪心的惨叫,挣扎,感谢这个改编,我们的小英雄走得很快乐。

集体牺牲那一段我有点不满,Barricade转过来,画面上静止的应该是倒在红旗上的Enjolras, 鲜亮的军装上金色排扣闪着光,灿烂又神圣。可是Javert出现的太早了,破坏了这种静默。为什么不能让人好好向烈士致敬,平静一下起伏的心再出现呢。讨厌。

Javert, Enjolras, Eponine, Marius, 一路Les Miz爱过许多人,却从未想过Jean Valjean。 觉得他太高大,太道德,只会轧出自己皮袍下的小,却不可爱。四年前的我,太年轻,太简单。直到今天,经历了顺利与挫折,见识了冷漠与热情,才第一次理解了他的美。Bring him home 不只是自我牺牲的崇高,那是人性之善之美所能达到的及至。 Javert的强悍,Enjolras 的坚贞,Marius的犹豫,Eponine的苦涩,在这一切炫目的情感个性之下,始终是Jean Valjean那朴实无华的高贵人格,不张扬不醒目,却包容一切原谅一切。

经过四年,才发现,自己居然是那个叫珂赛特的小姑娘,迷失在黑暗的森林。找呀找,慕然回首,原来他一直守候在那里,静静地等了我四年,始终张开双臂,笑容温暖。

三看Les Miz

4/15 2004

Hippodrome Theatre, Baltimore

今天终于可以完完整整看全剧了,好爽。

上一次看是首演,感觉音响效果不是太好,大概是刚刚安装,还没有调试好。演员唱的时候声音也不太稳定。

这一次感觉好极了。Valjean和Javert是一贯的出色,Fantine无可挑剔,Enjolras的高音又明亮又有力。上次不满意的Gavroche这次也听得清清楚楚。

几处特别好玩。

Thenardie敲Valjean的竹杠时,唱“How can we speak of debt? Let’s not haggle for darling COLLETTE!” MME. Thenardie在旁边赶紧说“COSSETTE!”

Valjean也不是冤大头,往桌上拍了三次钱,不是一次就给了1500。

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应该是有一个人扔给Enjolras一面红旗,他站在车上挥舞。可是这一次扔得不好他没接住,掉地上了。可是舞台还在旋转车子往前走,他就只好两手空空的站在车上。结果他使劲一拍巴掌,多亏Marius有眼力价,马上抢上一步拾起红旗又扔给了他。

Beggars at the feast Thenardie两口子跑到婚礼上敲竹杠,顺手牵羊。咣叽一声一个银托盘掉了出来砸得山响。Thenardie左看看右看看,“Oops!”

他们俩唱“master of the land, always get our share. Clears away the barricades and we’re still there”, 婚礼上的男男女女排成排一起跳起来向舞台后面走。结果有位女士跳的时候被大裙子给绊倒了,一屁股坐地上。旁边的人手忙脚乱把她架起来,接着跳下去。这样看起来倒是更好笑,一点没破坏气氛。

四看Les Miserables

4/18/2004 1:00pm

Hippodrome Theatre, Baltimore

I am so happy. I am so happy. I am so happy!

今天真是完美。我坐在了一个非常中间非常靠前的好位置,无论是人物表情还是整体大局都能充分的欣赏。

今天的Valjean和Cossette分别上的是David Michael Felty 和Rena Strober。 Felty和Randal Keith的风格很不同。Randal歌剧演员般的声音美轮美奂,相对来说Felty的声音普通的多。他的表演更平实更粗犷,唱的没那么高但仍很感人。唯一的遗憾是one day more, 因为声音不够高,被和声压下去了。这更让我感到在one day more里,Valjean是一切声音一切情绪的定音鼓奠基石。

对Thenardie 的演员越来越接受了。如果说Armstrong表现得比较老到油滑,卑鄙猥亵的话。这个Thenardie 其实是个中年男人,有流氓习气,凶狠奸诈。而且现在看他,一场比一场好。MME. Thenardie更是笑料十足。

这一次也有个小插曲,Marius爬过铁栅栏去见Cossette, 刚跳下来结果本来锁着的大门一下子大开。下面的观众都忍不住笑起来。我就开始琢磨一会儿打算拧门撬锁的Thenardia gang 这回进还是不进去, Marius出来的时候还要不要爬墙头。好在在演唱的过程中有一处灯光暗下,剧务匆匆把门重新所好,没有干扰演出。

演出一结束我就赶到Stage Door,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和相机,等我的Enjolras 和 Javert。 认人好难哪,演员台上台下真得很不一样,何况演出的时候有距离看不清。可是我还是一眼看到了Peterson。 我看了他那么多剧照和生活照,怎么会不认识呢。

He is so handsome, so sweet. 我告诉他四年前在Broadway第一次看Les Miserables 就是他。我说我知道你去了上海好高兴因为我来自中国。我说你不知道你们在上海的演出感动了多少人。我说我属于一个有7000多人的中国音乐剧迷的论坛。好多好多人都是因为你们爱上了音乐剧。我说我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他一直笑着,说 “We had a great time in China. It’s wonderful. ” 我说能不能给我签名,他说好。我说可不可以合个影他说没问题。于是他就给我签了名合了影。他说他很感谢我来看戏,他说希望以后还能见到我。我说一定一定,下周我还要来。他就笑,笑得特别特别好看。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晚上还有一场演出,他们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可是他一直都很耐心很愉快。在这个晴朗的下午,阳光洒在我们身上,一切都很美好。

五看Les Miserables

4/20/2004 8:00pm

Hippodrome Theatre

昨天去Walmart想给Valjean, Javert 和 Enjolras 这三条帅哥挑件小礼物。本来送什么心里也没数。真是奇了,正好看到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泰迪熊,挑来挑去居然凑出了一个Les Miserables Teddy Bear Cast来。如果你看见商场里有个大人手里却抱着一大堆毛毛熊走向银台,请不要吃惊,她只是花痴而已。

回到家,二十年后重新玩起了过家家。最高大,脖子上系一条红领巾的是Enjolras. 黑色毛白嘴巴穿个朴素小风衣的是Valjean. 深咖啡色制服帽佩戴证章的是Javert. 披一件大围巾的是Fantine. 小马甲带领结配一个大怀表的是Marius. 背带裤带个大鸭舌帽的是Gavroche. 搭了块麻布带个尖帽子的是Thenardie。 没找到穿黑裙子的Cossette, 正好有个穿了件红白蓝三色的,凑合一下了。

然后给他们摆各种造型,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趴着的拍剧照。Come to me, Red and Black, A heart full of love, One day more……哈哈,三达导演制作的Les Miserables.

今天我去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大包,装着我的Enjolras, Valjean和Javert。 天哪,送给三个威猛的汉子三只毛毛熊,我真是疯了。

这一次我被分在最高层把门。根本没人从这里过所以轻松得很。我和Annalisa,一个年轻貌美温柔可爱的美眉闲聊起来。她也是个戏迷,每周都到这里来做usher。一说起戏来大家都是两眼放光。她最喜欢的是万世巨星和Aida。以前几次,和我分到一起的都是上年纪的大娘,来这做一次义工看完就走的,没什么共同语言。这会遇到了同好,聊得真是开心。她说自己在大学的时候,三个室友都是表演系音乐剧专业,整天唱啊跳啊。我就说我的大学是纯理工科大学,认识的人扒拉来扒拉去也没有和文艺沾边的。要不是偶然看了Les Miz, 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一个戏迷。

今天的Javert 和Cossette上的Pierce Peter Brandt(平时他演监工)和Heather Ferguson. Cossette 没什么问题。Javert的声音太年轻太温和了,足可以唱Marius. 听他的stars,如果是当作单曲还值得欣赏,在剧中唱成那样简直是滑稽。从始至终就没凶起来狠起来过。只有最后的自杀还唱得有点意思。结果他死的时候我忍不住要说“Thank God!”

Randal Keith的声音实在是太美了,天籁呀。看得次数多了,除了那些主要唱段,对那些细节也能细细品味。在Fantine 病床前的几句誓言,在树林里牵着Cossette的小手慢慢走时的哼唱,在Cossette和Marius的a heart full of love中加入的表达祝福的和声, 还有Beggars at the feast 结尾Bring him home的再次抒怀。声音在每一处都精雕细刻,精美绝伦。

这两周看过的四次演出,第一次坐一楼最左侧偏后,第二次坐二楼最左侧中间,第三次坐一楼中行中列,第四次坐二楼最右侧中间。发现一个诀窍,如果同样坐在剧院中间的话,二楼的声音效果比一楼好得多。一楼看Barricade感觉特棒,二楼看Javert’s suicide更精彩。

演出结束又一次跑到stage door. 想见的演员不一定上场,从场上下来没认出来也可能错过。所以只好多跑几次。Christopher 和我马上认出了对方。我把Enjolras拿出来送给了他。他特感动,一个劲说“I really appreciate it. This is too much.” 于是举着熊又和我合了一次影,最后给了我一个拥抱。

Randal最后一个走了出来。和我一起等在门口的两个胖老太太居然是他的网站的网管。(真是人不可貌相&^^%&*&)我问起Randal的上海之行,他说那是非常精彩的三周,上海给他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我把Valjean拿了出来,说你看他这么诚实这么朴素多像你。他笑得开心得不得了。忙让他的网管把随身带的相机拿出来,举着熊和我合了影,还问我可不可以把照片贴在他的主页上。我当然说“It’s my honor.” 然后我问起他的专辑,他好兴奋的说两周之后就面世,欢迎我去他的主页看最新消息。我说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唉唉,上一次没认出来Stephen Tewksbury, 这一次他又没上场,我亲爱的探长大人,现在就差你啦。

六看Les Miserables

4/22/2004 8:00 pm

Hippodrome Theatre, Baltimore

今天兴冲冲带着Javert去剧院等Stephen Tewksbury, 可惜一看演员表,他又没来。代替他的是平时演Grantaire的Robert Hunt. 我这次又被分去检票,不过没有那么心急火燎,牢骚满腹了。

Robert Hunt唱的相当不错,可惜还是声音太年轻,洪亮有余阴沉不足。也许是先入为主吧,我可以享受Randal相对年轻的Valjean, 却总是接受不了一个年轻的Javert.

今天的音响效果特别好,演员唱得也好。Randal保持了一贯的优秀状态。以前觉得过于柔弱的Eponine这回的on my own也能感动我了。Thenardie两口子绝对的火爆,现在非常喜欢演MME. Thenardie的Cindy Benson. Master of the house 把观众逗得哈哈大笑。Chris Peterson今天更是了得,Red and Black, 最后集体合唱比过去足足拉长了两拍高了两度。唱得真漂亮,恨不得录下来反复回味。觉得他的声音是Michael Maguire一路,低音没有Anthony Warlow那么有力,但是高音远比Maguire更明亮更热烈。

没什么可说得了。星期天是Les Miz在Hippodrome 的最后一天,也将是我看的最后一场。我最后能不能见到Javert呢?会有什么样的精彩等待我呢?One more dawn, one more day, one day more.

七看Les Miserables

4/25/2004 1:00pm

Hippodrome Theatre

I must be blessed.

天哪,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完美,一切只能以完美形容。

今天是Les Miz在Hippodrome两周演出的最后一天。这两周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场Les Miz的节日,一个专属于我的狂欢。今天,这一切终将落下帷幕。舍不得呢。还有那么多心愿。上帝啊,让我见到Stephen 吧。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让我离他们近些,再近些。这两周换了那么多位置,我那该死的近视眼却让我始终无法看清舞台上他们的表情。给我个奇迹,让我再好好看看他们吧。

今天我又是在二楼。一直心不在焉,眼睛八下的瞄着观众席,要是能有一个靠前点的空位留给我该有多好啊,第6排,第7排都行。可是这不过是做梦罢了,这戏这么火,票都不好买,那会把最好的位子留给我。

Then a miracle happened. It must be a miracle. 我们的头居然悄悄把我和另外两个人领到了紧靠舞台的二楼包厢。从走向那个包厢到坐下,一路我都感觉是在做梦。

这是两周里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拥抱我的Les Miz. 我就在舞台的右前方,距离不超过10米。包厢将外在的一切干扰隔绝,只留下我个人的小小世界。这里,没有他人的背影,没有碍眼的栏杆,我和他之间再没有阻隔。它属于我,完完全全。我看得清每一个欢乐或痛苦的表情,每一段心领神会的默契,每一处神来之笔的发挥。主啊,感谢你,让我用眼睛录下,用心灵保存这美好,清晰流畅。

我看着Felty扮演的Valjean。 他今天唱得真好,比上一次简直是提高了一大块。他和Randal的唱法差别很大,更像Colm,风格更朴实更有力。Final的时候,须发皆白的他无力的坐在那里,你能感觉到生命从他身上一点点流逝。无比慈爱地轻轻拥抱着Cossette, 然后头慢慢得慢慢的垂下。

我看着Tewksbury的Javert. 近处才看到,原来那个有着强悍声音的家伙,却长了一张柔和忠厚的脸。间谍的身份被识破,看到Valjean那表情真是又惊又怒又后悔。

ABC的朋友们真是满场跑。Enjolras 和Courfeyrac是Who am I 里的法官,一言不发举个小锤敲得咚咚响。Combeferre则一直带着他的眼镜,围着一条大围巾,master of the house里一个不知厉害的过路客,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行囊可最后还是让Thenardie宰了一刀。Barricade, 呵呵,这个英俊小生是谁。原来我们的Fantine姐姐没闲着,女扮男装成了革命群众中的一员。最后婚礼看得我别提多高兴,Combeferre, Feuilly, Gourfeyrac, Grantaire, 原来这些可爱的家伙都没死,一个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地成为婚礼嘉宾,快快乐乐得跳起舞。最绝得是我们的Enjolras, 穿着紧身裤带着厚厚的白色假发套,鼻梁上还夹副眼镜,一本正经的担任婚礼上的侍应,端盘子倒酒好不忙乎。亲爱的朋友们始终在一起,这样多好。

我要收回所有对David McDonald的坏话。现在才感到他的Thernardie演的是多么的好。Master of the house, 唱“Food beyond compare”, 旁边一位刚吃了一口就哇的吐出来。“Mix it in a mincer and pretend it’s beef…….” , 把那位没吃了的,吐出来的全倒进了搅拌器搅啊搅。“Filling with sausage with this and that”, 顺手挖了一下鼻子再朝那里一弹……

到底是因为位置好还是我的心理影响,为什么今天每个人都唱得那么棒那么精彩呢?Valjean, Javert, Enjolras就不用说了,从来没觉得Marius像今天这么可爱这么动人。小Gavroche的麦克没出问题;扔给Enjolras的红旗被他稳稳的接住;Cossette的美声真漂亮,和她的容貌一样美;Feully那一句”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简直是响彻云霄。除了拼命的鼓掌还能说什么呢?我觉得他们一定听到了,我鼓得那么响,和他们距离那么近,身边也没有别人,他们一定能听到的。

演出结束我跑到Stage Door,他们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都会出来吗?会不会从别的门偷偷溜掉了。我的手里还拿着几次失之交臂没有送出去的小Javert。

第一个出来的是小帅哥Marius Josh Young, 话不多,签名,合影。接着出来的是Valjean David Felty, 他今天看来对自己的表演非常满意,签名合影有求必应。没一会儿看到了Fantine Tanya Dixon. 天,这么多天我就一直没看到她。非常和气的女士。我说我认出了你演的那个学生,她笑,“Yeah, it’s fun.” 正担心为什么还没有见到Javert, 却出来了Eponine Ma-Anne Dionisio。 她好漂亮,比舞台上漂亮十倍。身材娇小,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特别文静的给我签名,我提起她去了上海她才兴奋的笑起来,还问我是从中国哪里来的。

啊啊啊,我的Javert终于来了。这是我见过得最可爱的一个家伙。这么一个大块头,笑起来天真得像个孩子。我把小Javert 送给他把他给乐的。抱着小Javert和他对视半天,还让我等一下好让他和他说几句话。我刚一提红袜子马上手舞足蹈起来,We just beat Yankees ! We just beat Yankees! Yeah!去年那一场生死战袜子5比2领先却6比5输掉,结果让我成了袜子的死敌Yankees fan. 可是面对这个在自己每一年履历的最后都要加上“Dedicated to the 200* World Champion Boston Red Sox.”的可爱袜子fan, 我真心的希望今年的冠军属于袜子。我们拥抱,他的臂膀好厚好温暖。

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伤感,只有快乐,那种远远超过期望的狂喜简直像做梦,还有比这更完美的结尾么。

也许,该等待2005 Les Miz national tour了,梦想结束的地方,新的希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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