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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合集(添加中)

以下是关于《悲惨世界》台前幕后的八卦花絮,主要来自网上流传:

在法语概念版里,Gavroche的那段儿歌(后来英文版改为Little People)歌词跟雨果的原著中一模一样。

据说Colm Wilkinson是OLC排练前最后一个定下来的演员,而饰演Fantine的Patti Lupone在排练开始之后才定下来。

虽然原著中描写的Enjolras的显著特征之一是金发,但是如果观察以前的剧照,你会发现原版的伦敦,百老汇,还有澳大利亚的Enjolras都 戴着黑色的假发。据说在澳洲版的解释是,这种假发能让演员看起来更加冷静而且富于传奇浪漫色彩(More romantic, more Byronic)。

在日本版《悲惨世界》中,小Cosette是由小女孩扮演的,但是Gavroche却是由一个身材矮小的成年女演员扮演。原因是日本的法律规定童工 不能工作到晚上九点以后,对于《悲惨世界》的晚场演出来说,小Cosette可以在九点之前完成她的表演,但是Gavroche就不行了。

Michael Maguire(原版百老汇Enjolras)出道之前在华尔街做broker,所谓人的职业总是有一定连续性的,broker和Enjolras的共同点就是都穿红马甲。

ABC的朋友们通常会兼演许多路人角色,比如开头的众囚犯,被酒店老板讹骗的客人等等。饰演Enjolras的演员经常要兼演第一幕中审判 Valjean的法官。他们也会在Marius的婚礼上客串一下宾客,细心的观众也许会发现那些死去的学生们又高高兴兴地回来参加朋友的婚礼了。

在澳大利亚的舞台上,Enjolras也会来参加Marius的婚礼,而且是放下架子充当侍者。而在实际生活中,澳大利亚的Marius(Simon Burke)是Enjolras (Anthony Warlow)婚礼上的伴郎。

《剧院幽灵》的舞台版里,the phantom of the opera等段落经常是事先录好播放的,在《悲惨世界》中也有类似的例子。Eponine在Attack on Rue Plumet的尖叫和群众演员在Look down的一些尖叫的声音一般是事先录好的,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演员的嗓子。不过也有例外,据说在全美巡演中曾经是现场尖叫的。

《悲惨世界》校园版(School Edition): 许多音乐剧有专门给高校学生表演的校园版,《悲惨世界》也是。据说在校园版中没有主要角色死亡,Enjolras和Eponine都没死,Javert没 有自杀,Fantine只是昏迷最后醒过来了,最后的结局颇似一个Happy Ending。

《悲惨世界》电影中饰演Fantine的Anne Hathaway在电影里没有原著里描写的金发,而是用她自己的头发,而且她真的在剧中把头发剪短了。

Les Miz Couples:

Alain Boublil(《悲惨世界》词/脚本作者)的妻子Marie Zamora是1991年巴黎复排版的Cosette。(Marie Zamora也是出现在Hey! Mr. Producer最后的one day more中的Cosette)

John Caird(《悲惨世界》的导演之一)曾跟Frances Ruffelle(伦敦以及百老汇原版Eponine)结婚,并且有两个孩子。但是后来离了。

Ruthie Henshall(十周年演唱会的Fantine)的前夫Tim Howar是加拿大和美国国内巡演中的Marius。

Christopher Mark Peterson(1999-2003年之间在百老汇扮演Enjolras,而且他也是来上海巡演的《悲惨世界》中的Enjolras)的妻子Catherine Brunell也是百老汇剧组成员,2001年扮演Eponine。

澳大利亚原版Fantine扮演者Debra Byrne与同一个剧组的Grantaire扮演者Neil Melville曾是夫妻,后离婚。

西班牙原版Marius的扮演者Carlos Marin在演《悲惨世界》的时候认识了同是剧组成员的Geraldine Larrosa(后者后来在一些非正式场里演过Cossette),二人交往十几年后于2006年结婚,但三年后又离婚了。

Jason Forbach和Joseph Spieldenner在2010年底开始的美国巡演剧组中结识并开始交往,二人目前一个扮演Enjolras,一个扮演Granta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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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桌面和头像

自己以前PS的一些拙劣作品,决定也都帖出来填画廊了:

Icons

(呵呵,看起来有点不平衡……某人占的比例比较大,不过以后会尽力补充的)

新增加了三个百老汇新卡的头像

从左到右为Fantine(Daphne Ruben-Vega), Javert (Norm Lewis), Enjolras (Aaron Lazar)

和一张澳大利亚国庆日演唱会上的截图做的头像(我知道我是偏心的……下次有空再来做其他人吧……)

Wallpapers

以前拼的一个图,改了改拿来做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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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Marii一台戏

另一个经典的舞台混乱,是这个发生在都柏林的《悲惨世界》英国巡演的演出。原文The night of three Marii (作者Chip)来自一个个Les miz的fansite。Chinamusical论坛上的一位朋友gingertree帮助把它翻译成了中文:三个Marii一台戏 (Mari是LM粉丝对Marius的简称,Marii就可以看作是Mari的恶搞复数形式了~)我把它整理了一下:

《悲惨世界》音乐剧长久不衰,这么多年来,“超常”的演出也不是不多, 这一次却最为出众——一台戏由三个非原计划Marius来完成,另加一班非常热情的生蚝。

那是在1999年2月底,英国巡演班子特邀了Colm Wilkinson去都柏林演出,一同去的还有Matt Rawle演Marius, 他太太平平地参与了预演和首演,两天后却告了病假。还好,不急,我们还有最好的替补演员Adrian Smith,他通常是演feuilly的。

早在两天前,星期二晚上,也就是得知自己将要在星期四出演Marius之前,Adrian在首演后的派队上吃了一些都柏林鲜蚝。或许他当时更应该吃鸟蛤和海菜的,因为那些生蚝开始在他的肠胃里作怪。生蚝们显然忘记带上红色旗帜以示他们要造反,但不久他们便开始让可怜的Adrian受罪了。

Adrian不是唯一遭生蚝之罪的,其他一些参加首演后的宴席的人在24小时之内也逐渐发病了。病倒的都去看了医生。Adrian在星期四早先还觉得情况不是太糟糕,但幕布拉开后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说演出必需继续的人显然没有尝过变质生蚝的厉害。

开始一小时Adrian参与了演Marius的演员所需要参加的合唱,他觉得越来越恶心。到了巴黎这一场景,当他要以Marius的身份出现的时候,他感觉更糟了。他下台之后直冲厕所???因为这时他不是一点点的想吐。我猜想一定是以因为那些生蚝没有合格证书,所以这样不合规定地上了舞台令他们惭愧,于是试图开溜。

事情已经那么糟了如果更糟怎么办呢?《悲惨世界》的主要角色一般有两个替补演员,那为什么不把第二个替补叫上来呢?因为那个替补在剧团来都柏林之前就退出了,而新来的替补还没有排练过。这就是Adrian硬着头皮撑下来的原因。

但他的情况恶化的很快。当猫老板和他的同伙试图抢劫Valjean那一幕时,Valjean冲进场景担心Javert发现自己,而Cosette(poppy tierney)这时应该趁机跑到花园门口利用那宝贵的几秒钟握一下Marius的手的。 但这次Poppy跑到铁门边时,发现那里没有情意绵绵的手让她握,因为这个Marius觉得厕所的吸引力要比Cosette大得多。

但愿这段休息可以让Adrian感觉好起来,但事与愿违,Adrian感觉更糟了,但他仍然支撑着。

好了,Adrian提前下了台,他可以换戏装——还可以完成一些只有在台下才能完成的琐事。这会儿Marius应该在街垒上,但1832年的学生们在他们的地盘上没有可移动厕所,那怎么办呢?“little fall of rain”倒是成问题了,因为Adrian正在舞台后面吐着呢,但他不能让可怜的Eponine等着啊。当Eponine翘了以后,Marius的反应要比往常夸张许多,Adrian拼命向学生么挥舞着,要他们快些过去。当学生们拥住Eponine,而Enjolras(David bardsley)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安慰Marius“She is the first to fall”时,这个Marius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下台去了。Rob Miller当时替补Adrian唱Feuilly,现在还得代替他唱Marius的台词:“her name was Eponine, her life was cold and dark but she was unafraid,”这不禁让人奇怪Feuilly怎么和Eponine那么熟……值得研究……

Adriam在台下呆了好一会儿。当Enjolras原本应该唱“Marius, rest.”时,David灵机一动,转向Feuilly说“find Marius!”

好不容易回到舞台上又演了一会儿,Adrian在小G死时又不得不冲下台去….. 当他回来时多了一个小桶,Alison Crowther也一样,她被委任于一项苦差事:确保Arian吐在桶里,而不是舞台上。于是,Adrian在3000观众面前小心翼翼地吐着,而其他人则尽量把Adrian党在后面,我不知道会有多少观众奇怪Marius为什么会如此着迷于往一只桶里看,希望不多。

事情自此很明显Adrian不会好起来了,更不可能指望他坐在那里唱Empty chairs时不在半途冲下台去,(原句太有意思了:there would be no way he could sit there and sing “Empty Chairs” without emptying his chair and rushing off the stage in the process)当时的导演是Shaun Kerrison,从前当过伦敦的Marius替补。接下来该做什么再清楚不过了,Shaun赶忙去换衣服。

这时Adrian又快忍不住了,在最后的战役时他爬下场来,而Tom Moss,一如既往的Joly被逮去躺倒在Marius应当受伤倒下的地方。在这之前Colm已经有好几次把他唤作Marius,所以不会有人认为Valjean选了Joly当女婿。Colm把Tom拖下了下水渠。幸运的是Tom对此并不陌生,因为每晚他都被猫老板(著名爱尔兰演员John Kavanagh)拖进下水道。但由于Colm拿了Tom,所以John不得不自己另找了一具尸体来应付。

Tom Moss那晚一定可以进世界吉尼斯纪录了,LM分身术,扮演了最短的一段Marius并且不用唱一句词。如此的荣耀够他叫奥一辈子的了。

Shaun终于在Empty chairs前及时换好了衣服,出色地演完了余下的部分,完成了Marri接力赛。那一晚一定是他,Tom,尤其是可怜的Adrian终生难忘的了,三个Marii一台戏!!

有意思的还在这里,Matt和Adrian起码还需一天时间恢复,于是第四个Marii出现了。就是那原先的Marius第二替补,Mark McGee,他离开了剧组却回来看望仍留在组中的女友。他一回来就被逮住推上了舞台。他在剧团里时不曾有一次机会真正上台当Marius,却在那晚和Colm同台演出。

悲惨世界有一篇尾声,这个故事也有一个:一个月后Matt的了咽喉炎又不行了,不得不在第一场的结尾换人,这是Adrian在与Tom, Shaun以及生蚝合唱队分享Marius之后第一次饰演这一角色。幕布落下后,Colm Wilkinson不但和Adrian一起谢幕,还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而全体演员都为他热烈鼓掌,这不仅仅是为他当晚的演出,还因为那前不久的另一场。而那些生蚝可能认为他们的出场费不够所以当晚没有露面。奇怪Adrian好像一点也不想念他们。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男主角:从左至右为Adrian Smith(饰演Feuilly时),Adrian的headshot,和Drink with me一幕的Adrian(右一)和Tom Moss(Joly,左一)。

拉斯维加斯转盘事件

2004年9月6号《悲惨世界》美国巡演在加洲拉斯维加斯上演的那晚,是让很多演员和观众都难忘的一个晚上。这是原载于美国巡演网站上的一篇观众的记录,原作者S. Hawkins 。我把它翻译成了中文:

拉斯维加斯转盘事件

2004年九月六号,拉斯维加斯,一个将被我们永远铭记于心的夜晚。(我应该说所有演员应付得非常出色,这场演出对我来说趣味十足,并且我认为以前没有看过的人不会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我不确定我能否描述得像事实上那么令人兴奋,就在one day more开始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什么东西出了错,但不能确定。Marius和Cosette在门前做他们“手上的活儿”,他们演得很好所以我没 有觉察出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也许我下意识地注意到了Valjean没有在收拾他的行李,或者那扇门和长椅还呆在原地,或者Marius一直在盯着那 门看貌似他想去推它一把。但是直到Enjolras冲上舞台而那门还纹丝不动地呆在那儿,我才意识到出了大问题。

事情从那一刻起变得更糟糕了。所有的学生都跑了出来,而一扇巨大的门挡在他们的路上。基本上全体演员都在舞台上,他们只能在这儿,但是为什么学生起 义军会先来席卷Valjean家的院子让人困惑。人们开始做慢动作,四处乱转。Andy Clark(Enjolras)开始挥手指挥人群(多么像真正的Enjolras啊),然后他们组成了一个零乱的三角并开始踏着很小的步伐行进。

有人很聪明地打开了那扇门,这样一部分人最终可以在门后面流动。这个时候,Ivan Rutherford(Valjean)坐在那张原地不动的长椅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供他收拾,Cosette就坐在他的脚边。这样做可能是明智的,不然他 就只能站在那儿无所事事地张开喉咙一遍遍重复“one day more”。Robert Hunt(Javert)和Thenardier夫妇一起挤在舞台上(因为没有地板上的活动门让他们呆)。Hunt只能让他自己插队进入大门前小心翼翼行 进着的人群中。

我忍不住开始望着他们傻笑起来,因为我在头脑中想象如果这时候转盘开始转动的画面(轰!他们都像保龄球瓶一样倒下来)但这个时候他们开始摇旗,我不 知道他们依然会这样做,我是说,这是Les miz的一个伟大时刻,场面已经严重错位了。所以眼前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巨大的门竖在舞台上,人们紧紧挤在一起却仍然英勇地踏步行进,背景是一面随时有危 险打在门上的红旗。当掌声响起时我真的开始大笑起来,不过那是种欣赏的笑声,真的。

我们本来以为是某些人的玩忽职守,没能把门弄下台去。不过后来幕间休息的时间长得令人怀疑。然后我们来到“送信”这一幕,门已经不在那里了,可能是 门出了什么问题。Eponine似乎是街上游荡偶然碰见Valjean,然后她又像是在Valjean背后偷听他读信似的,徘徊着走下舞台,然后又回来唱 她的“on my own”。

我们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小G之死。突然,所有的学生都爬下街垒到两边,然后令人吃惊的一幕,街垒裂成了两半,可怜的Andy Clark在其中一半的顶上摇晃着。在那后面,聚光灯下,小Alex Rutherford完成了他的表演,然后街垒又合拢,所有学生出来回到原位。我们无语……

这个时候我们知道显然转盘已经坏了,这场演出变成了一场看“他们如何应付过去”的游戏。

学生军团像以前那样全部牺牲,Javert照例在尸体中搜查了一番,但是显然,街垒不能转过来展示那著名的一副场景:倒挂着的Enjolras和死 去的小G,这些……都没有发生。Robert Hunt在街垒附近徘徊了一会,上上下下巡视了一番,然后回到地面。这时灯光暗了下来,所有死去的学生都爬了起来走下台去!他们一定感到很尴尬,但是又有 什么办法?活物不转,所以只好让死人走路了。

然后是Javert的“自杀”一幕。Robert Hunt做得很标准(真的很不错,祝贺Hunt),直到跳下桥落水的部分问题来了。事实摆在面前,转盘不会转了,他也不在他该在的地方做慢动作。他脸朝下 俯冲然后前胸着地在地板上滑行……是的,Javert,穿着他的制服和外套,扣子都好好地扣在衣服上,一头扎下去并且滑行了好一阵,就像一个外场手俯冲过 去接球,或是一个小孩在玩Slip N Slide。一个人怎么能在水面上或者空气中滑行的,我不知道,不过显然这个Javert是个很有才华的家伙。然后他滚了很长一段时间,显然是在塞纳河岸 好好洗了一下,躺在舞台后边,灯光打在他一动不动的脚上。

“Turning”部分有点问题,因为他们不能真的…turn;并且没有旗子作为道具,不过她们还是完成的很出色。

然后是我个人最喜欢的部分:“桌椅满座”(原文是umempty chair at unempty table)。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都被Marius一个人占着,唱这首歌,呃,有点奇怪。特别是他们重新改编了死去的学生们坐下来这部分,他们都只 能回到后面站成一排,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来演,除非这些热心的死者自己把其他的桌椅搬上台来再搬下去,这会显得更怪异。最后是热心的修女带上来另外一把椅 子和一张桌子,这个时候Marius和Cosette在后面溜达着唱他们的Every Day.

接着是“婚礼”一幕。显然宴会桌不可能到前台来了,整个的布景都在后台。Thenardier(James Chip Leonard)在前台完成了他的金钱把戏,没有桌子。他显然不能悄悄顺走一个盘子,因为盘子根本不在那儿,所以他最终选择从侍者那里偷走一只酒杯。不幸 的是当他扔手帕时手帕掉在那上面,这变得更让人困惑。

就是这样了。我肯定有很多细节都被我忘记了,但是总的来说这是场精彩的演出。我想演员们也很享受这次临时救场的机会,而且这一切都全靠他们自己。对 像我种看过这部音乐剧N遍的人,这个新版本的演出实在是令人惊喜,趣味十足。所以向全体演员和工作人员致敬吧,他们在出错的五分钟内自发地排出了一个新 版,并且依然保持在高水平上,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