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ustralian Sensation摘录

(以下是从澳大利亚的一部电视记录片The Australian Sensation中听写摘录下来的,很高兴澳大利亚能留下这样珍贵的记录片,跟有为CSR做宣传嫌疑的官方记录片Stage by stage相比这个记录片更多的记录了演员谈这部剧和自己角色的看法。)

Adam Lloyd(Govroche)
那些歌非常有力,所有的一切都很细节化。

Carrie Barr(Cosette)
每个人都能产生共鸣,这是个现实的故事。

John Diedrich(Javert)
每个人都在一生中受到过迫害。每个人都会试图证实自己对某些事情的态度是正确的,而别人说你错了。是一种乐观的希望让你克服这些障碍并且向别人证实他们对你的看法错了。

Debbie Byrne (Fantine)
音乐非常有激情,非常自然,而且非常直接。

Anthony Warlow (Enjolras)
音乐剧向观众展示的是一种单纯的形式,而观众自己会吸取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我们相信他们(观众)走出剧院之后心里会觉得好一些,会觉 得有一点伤感,但会觉得,是的,这个世界需要帮助,也一直需要人的帮助,而在许多情况下,是那些平凡人在做治疗和修补的工作。

Normie Rowe (Valjean)
很重要的一点是,观众们走出剧院会带着一种感觉:希望是存在的,小人物可以改变世界,而且的确改变了世界。

Normie Rowe (Valjean)
Valjean是这个剧的线索,雨果通过他来表达他渴望表达的社会见解。他(雨果)想说的是,如果我们不互相照顾,如果我们没有某种社会意识,我们会生活在混乱中,不会有文明存在。

Javert相信事物应该保持不变,因为那是上帝制定的规则,而Valjean相信事情需要变化,因为有人在忍受痛苦。

他(Valjean)承诺他会用一生来照顾那个孩子(Cosette),我觉得我非常忠于这个事实,主要原因是我喜欢和剧组里的孩子们一起,我自己有三个孩子,我非常爱他们,我喜欢为年轻人做事。

John Diedrich (Javert)
这个人(Javert)着了魔一样地想要抓到Jean Valjean,因为Javert必须是正确的,他的整个人生依赖于一个事实,即,Jean Valjean是一个罪犯,而不是个正派的人。当他被证明自己错了,他的人生就不剩下什么了。

就像是一种癌症,一种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东西,充斥着他。他的生活最后只剩下一个目的,就是把那个人(Jean Valjean)投进监狱。那是他悲哀的一点。

许多人对Javert最大的误解是Javert是一个坏人,他不是个坏人,他是个好人,是个正派的人,他非常强硬,他来自一个强硬的社会背景。

我以前从没演过Javert这样黑暗的角色,(演这个角色)会让人有一点压抑,有时你会需要休息,你知道,一个星期八次的演出,他经历很剧 烈的情感变化,最后他所相信和坚持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了意义。他是少数几个角色中,到最后完全什么都不剩下,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做他会做 的事(自杀)。

Debbie Byrne (Fantine)
她(Fantine)非常天真,非常年轻,也非常坚强,我觉得有时候因为天真,你会有一种力量,因为你觉得还有希望,虽然事实上已经没有希望了。

Fantine被人迫害,因为人们不了解她。她很不同……她看起来不同,她很清白,她有漂亮的长头发,她还会收到信。因为她不同,她被人排挤最后出局。

她对Cosette有一种幻想。当她离开Cosette的时候,她还是个婴儿,这非常让人伤心,你知道,她一直要养活一个她不能见到的孩子,不能抱在怀里。这种情况让人伤心。

有意思的是,有时候其实你并不那么想演,你就是没有心情去演,但当你要走上舞台的时候,你希望你会给予角色尊敬,尤其在《悲惨世界》中,我们很幸运,因为 所有的角色,包括群众角色,都有非常强的个性,都是非常完整的角色。很幸运你每晚要和这些角色一起,所以,即使 你有时候情绪低落,但角色本身会推动你去演。而且音乐如此戏剧,有激情,你必须要保持和音乐合拍。

Tobi Harris (little Cosette)
小Cosette很自闭,她不会向其他人敞开心扉,尤其是德纳第夫妇,她遇到Valjean时也是一样,直到她意识到Jean Valjean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主持人:这出剧的力量之源在哪里?)
在群众演员身上。因为,所有的主要角色可以很棒,但是带动气氛,支撑起这出戏的是群众演员,主要角色有多好可以不那么重要。所以我觉得是合唱演员,因为整出戏要依赖他们。

Willian Zappa( Thenardier)
这两个角色必须是彻彻底底的恶人,他们一点好的地方都没有,除非当他们想装得好心的时候。你需要这两个角色不仅仅是真正非常卑鄙低劣的人,而是你会真正热 衷于去恨的人,你知道,在这种戏剧中观众需要释放自己的情绪,否则就只有彻底的悲惨,这部戏没有了生命。虽然观众厌恶他们所有的行为,但他们让观众发笑, 这是一种释放。

Robyn Arthur (Mrs.Thenardier)
他们两个就像一个团队,他们总是行动一致,你知道,夫妇两个相连在一起。犯罪团伙。

Adam Lloyd (Govroche)
乞丐,和那些人,我把他们看成我的一个大家庭,因为他们是我在街上生活的同伴。

我喜欢little people,他把Javert是个间谍的事实公诸于众,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很重要,很了不起。Govroche是个非常好的角色,他是个快活的孩子,他在舞台上到处跑,在街垒上窜下跳,揶揄取笑别人,做许多有意思的事情。

Anthony Warlow (Enjolras)
维克多-雨果将Enjolras描写成一只翱翔的鹰,这个词差不多就是他的总结。他就像一个在高处翱翔的生灵,他的眼睛可以看见未来。他看见了社会、文明的破坏。他出身富家,所以他受到良好的教育。他坚信自己的信念,这也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

鲜花唯一的用途是用来隐藏利剑,你可以说在他眼中,对于战斗他有点过于执着。但是他又非常有激情,他相信正义,就像Javert一样,但是背景不同。他是将所有人联结在街垒上的凝聚力。

我演这个角色的方式就是镇定,当你镇定的时候你才能指挥其他人。当某个人在嬉笑的时候他只需要看着他——他不会说“闭上嘴”——他只是看着他们,因为他在 这方面非常熟练,他使用实际言行很节俭。所以如果某个人在嬉笑,而我正在研究地图,我只需要看他一眼他就会停下 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这就是我想要创造的一种魅力,这种魅力使他成为一个超凡的角色。这也是我们如何脱离角色的平面性,建立起所谓的第三维。

Marius,我把他看作一个兄弟。在Enjolras和Marius的关系上,Enjolras觉得:我坚定我的信念,而这个男孩相信他的信念。作为一个兄弟, 我必须要尊重他。

在这个音乐剧作品中群众演员的态度很特别。观众会注意明星,如果他们想看明星,但是我们所有人作为一个整体,才能展现Les Miserables 这个作品。我们呈现给观众的是改编自维克多-雨果原著的作品,把原作变成片断来达到多年前小说达到的效果,而且我相信很成功,因为它是这样一个1980年 代风格的音乐剧。

Peter Cousens (Marius)
我对这个角色的理解是他的变化,在一个阶段他只是个严肃的年轻人,服从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革命,突然间他的世界被Cosette的介入完全改变了,这使得他坠入一场有点傻气的浪漫中,心里充满青春后期的年轻人坠入爱情的喜悦。

本质上他是个严肃的年轻人,没有想到爱情会和他的原则发生冲突。尤其作为一个大学生,你总是会选择原则。雨果通过许多方面指出,原则经常并不值得牺牲。爱就是这个原因。如果我们都去爱上其他人,我们也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原则与你的生活发生冲突。

Enjolras被描述成一个天使一样的人,我觉得这也是雨果认为像Marius这样的人所看到的。因为他是一个非常棒的领袖。我想Marius非常爱戴 Enjolras,而因为Cosette的影响他的理解改变了,因为他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看待世界,Enjolras失去了他的重要性——作为引导 Marius通向Enjolras所信仰的东西的人。

(关于和Eponine的关系)开始的时候只是街头的一个朋友,他关心她只是因为她的社会地位。那个时候大家可能觉得她是个为他打理杂事的好朋友。直到她 在寻找Cosette的事情上起了很大作用,当然,最后他明白在这所发生的一切中,他是她至死不渝的爱恋对象,这个时候在他心里最大的变化是如果再给一次 机会,他有可能会爱她。

Carrie Barr (Cosette)
Cosette被Valjean养大,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环境里,所以她非常天真。她希望Jean Valjean让她长大,成为一个成年人,但他却不。她非常想知道过去的事情,Jean Valjean不愿意告诉她从前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然后她见到Marius,两个人一见钟情。

在A heart full of love里有很多的发展,从陌生到彼此相信对方是自己所爱的人。It’s not a dream after all,的确不是一个梦,是真实的。Cosette和Marius就是未来的希望。

最大的考验在于表演保持一致,虽然你有时候可能会状态很不好,你还是得保持一定的水准,还有对角色的诠释,和跟其他角色的关系,每个晚上都要保持一致。

Zoe Bertram (Eponine)
她(Eponine) 大胆、诚恳,她非常聪明、敏捷。

我试着让我设身处地的在Eponine的位置上,在她的感情方面。我不是那个17岁巴黎女孩,但那种无私的爱,那种对爱的疯狂激情(我可以感觉到)。这就 是我如何来准备这个角色,我仍然在挖掘这个角色,有时候只是一句词,就可以展开她个性的一个新的方面。比如,在戏中我透过门看着Marius和 Cosette在一起,以前我只是很悲哀地看着自己爱的人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而现在我演的时候,我觉得事实上她为他感到高兴。现在我就是这样演的:她 爱他,她也很高兴他爱着那个女孩。她会希望她是在Cosette的位置上,她会希望她是Cosette,虽然在剧中她称呼Cosette 为”bourgeois two-a-penny thing”,她会希望成为一个bourgeois two-a-penny thing。

Eponine和父母(The Thenardiers)的关系,我觉得是畏惧,刚才我说她无所畏惧,但是对父母她是的。当父母叫她,她随叫随到,除了任何跟Marius有关的事。我觉得Marius就是Eponine的一切,Marius是Eponine生存的意义。

每个晚上我的目标都是做到完美,做到越来越接近真实的角色,虽然你知道不会有完美这种事情。有意思的是,当你在舞台上的时候,某种东西,我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它让你在舞台上你会全力以赴,因为这种持续的想要做得更好的目标,你不会觉得疲倦。

Robyn Arthur (Mrs.Thenardier)
澳大利亚人是优秀的演员。Trevor Nunn是我们最初的导演,他说:在这里一种东西你在世界其他地方都看不到的,是一种热情,我觉得澳大利亚演员非常勇敢,不怕会被人当傻子或者什么的。我也喜欢这种特质,尤其是在这样有力的剧中。

Normie Rowe (Jean Valjean)
我觉得我现在是在世界最好的剧组中,最好的环境下。我被看作所有演员中的一个,合唱队中的一个,我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Anthony Warlow (Enjolras)
我觉得这个音乐剧就像一块吸收文化背景的海绵。澳大利亚卡司表现了一种直率质朴,勇猛无畏的真实感觉。我想这是一种原始的表达方式,因为这些都是真实的, 起义是真实的事件。美国卡司可能会非常前卫,也许可以说是“炫”:“行,来吧,我们干吧!我们来建一个街垒,去它的!快,让我们打一仗!” 而英国卡司会比较保守:“就让我们走出去打上一仗,” 那种差别也是为什么我们被Cameron看作是世界最好之一的原因。因为那种品质,我们不怕跳起来大声嘶叫,我们不怕起来战斗,就像真的相信在跟敌人战斗 一样。

Peter Cousens (Marius)
后来接替Trvevor Nunn的导演有一次告诉我们一个故事,让我们意识到自己在社会中的地位——演员作为故事的讲述者。他让我们想到了在古老的年代,那些博学的人向人们讲述 故事,在恰当的方式和情绪感染之下,交流可以给人们带来很大的影响。我想这也是我们每天晚上所做的事情,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所能带来的影响。

John Diedrich (Javert)
这个剧很适合澳大利亚人,它讲的是个人奋斗胜利的故事,Jean Valjean的确取得了胜利,澳大利亚人喜爱这样的故事。这个剧也是对社会制度的挑战,那就是Javert最后为什么会崩溃,因为他的一套制度建立在完全缺乏理解和同情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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